平安夜,毒男之夜
比我這毒男更可悲的,是我班的世
天昏地暗數小時,然後延續上年傳統:看偵探電影。上年是《神探伽利略》,今年有《神探福爾摩斯》,前者主情感,後者重動作,但是今年坐第一行,舉頭茫然十分鐘,才習慣這種待遇。
相信我,後方幾位人兄才是我此行的目標。
平安夜,毒男之夜
比我這毒男更可悲的,是我班的世
天昏地暗數小時,然後延續上年傳統:看偵探電影。上年是《神探伽利略》,今年有《神探福爾摩斯》,前者主情感,後者重動作,但是今年坐第一行,舉頭茫然十分鐘,才習慣這種待遇。
相信我,後方幾位人兄才是我此行的目標。
放聖誕節假期前一星期,我們班的大部分同學已經失去了鬥心,完全不想測驗,齊聲要求取消測驗,而老師竟也毫無異議,可能是我們所送出的聖誕卡奏效了。
真正進入聖誕假期,人的意志果然薄弱得很,不僅沒有做功課的動力,莫論要溫習了,這樣下去,可真是死路一條。為了讓自己心裡好過一點,該放棄一些消閒活動,而我立刻想到的是籃球。
今天早上打球,手腳放緩,反應遲鈍,射術不精,所有不良狀態聚集在我身上。這也算了,到了後段,我站在籃球框下,籃球進籃,直線急墜,我舉頭一望,眼鏡首當其衝,用手調校鼻托,手指居然沾上血跡。
記得左邊鼻托在一次籃球比賽時斷為兩截,一直沒有解決,這次成為了兇器,直插鼻樑旁,不單紅腫,而且詭異地留下閃電型的傷疤,卻一點也沒有哈利波特的風範,可能英俊的留傷痕是帥,醜的反傷痕是更醜。那時我繼續冒血而打,結果又輸了。
雖然是我自作孽,在場男生幾乎沒有半聲慰問,證明我不送聖誕卡給男生是對的。那會不會是天譴,因為我決定不寫聖誕卡,而令男女生對我怨恨?那麼連上天也錯怪好人了。
無論如何,這次血案,全因籃球而起,在高考之前,還是少打為妙。
題目其實頗矛盾的:既然譚某本是宅男,那何必再發誓當宅男呢?
最近有幾位朋友不知怎地,對自己不甚樂觀,或是說,沒自信。樂觀和自信是相通的,反之亦然。不過,一個人不樂觀,又是否代表他不快樂呢?我不知道。一些朋友說我從來看事情是悲觀的,但悲觀之中,我總能找出一些快樂。這是所謂悲中有喜吧。
昨天,是攝影日,換是以往,我只會無表情敷衍了事。不過,今年我盡量配合他們,要擺甚麼姿勢,要拍甚麼角度,反正最後一年。相同的是,我仍是被動的,這不代表我不喜歡拍照,只是隨緣,應拍則拍,多餘的,盡量推卻。能夠迎合所有人的要求,不至於自信得到處招搖,也算是沒悲觀地猜疑別人拍照的動機,可算是種進步吧?
今天看音樂日獨唱選拔。能夠報名,而獨自一人站在台上向近百人演唱,需要大量的自信。無疑他們都抱樂觀之心,覺得自己能進決賽,才會報名。雖然有部分人的自信,使我也不禁樂觀起來:他們不介意得失,勇於在錄影下和觀眾非議下陶醉不已,換是愛情,只是單對單的挑戰,又何妨計算得失?最重要是,過程快樂而已。
只睡了數小時,毫無精神走至輕鐵站,已無單人座位,唯有站着,還是半醒半睡的。
第一站,兆禧,從來是最多乘客上車的,我只得勉強提神,讓奔馬般的乘客不會與我有身體碰撞。不久,內部幾乎佔滿了,我所站的空間尚算充裕。
第二站,屯門泳池,人不多,但見只有三名男生佇立車門前,我心感不妙,便盡量向後擠,肚子向後縮,務求讓他們進去內容──不果,形成了三男包圍我的狀態。更不妙的是,其中一人竟將我當是軟墊,半身壓來,若有若無的碰到我。
這是甚麼日子。分明每次站在我旁的都是女性,即使不幸是男的,也不會牆壁似的孤立我吧。我不忿,向那意圖非禮的傢伙一抖身軀,以為他明白自己正冒犯了我──他以為是輕鐵問題,繼續故我。我忍不住,在下一站時抽身,免受進一步侵犯,但難免要嗅着三男生強烈的柔順劑味道直至下車了。
回校,不解,完成開卷測驗時,思索一切成因,學古人卜易,以昨天看的粵劇和今天看的劇本《南海十三郎》為卦……
《南海十三郎》……「男海實三狼」(男生形成的人海其實是三頭色狼)?
好個「男海實三狼」!
最近電視台製作了一套節目,叫作「正識第一」,教中國文化,有部分有關正字和正音,連陶傑也請也上來遊玩呢。我倒覺得,有人是不得不來的,那就是陳克勤。
陳克勤這人早在「Try my breast」事件中成名,最近在一次發言中,將「褫奪」讀成「遞奪」。其實,也不能怪他的,因為在他心裡,一早便沒有「褫」字這個字的字音概念,換言之,簡稱「無褫」。光說這個例子,只能說他的中文不好,但是從之前的「Try my breast」已能看出「無褫」的玄機。
「Try my breast」者,最合理的意譯即「試我的乳房」。姑勿論陳克勤的乳房能夠製造汁液供他飲用,但是他此舉也暗示自己「無齒」。因為「無齒」,只好淪為嬰兒,吸收乳房營養而生。這樣曲折的暗示,不過是再次表達自己「無褫」等字音的概念,當然包括「無恥」等等。
至於可以要淪落至「Try my breast」呢?在現代社會,奶媽此行業早已沒落,就算有,也不敢讓這位曾留學美國,身兼中大碩士學位,尊貴無比的立法會議員來喝吧。不得已,只好心裡「無恥」,身體「無齒」下去,繼續「Try my breast」了。
革命不是請客吃飯,請客吃飯卻革了我的命。
原來只是一件小事,要請兩位女生吃飯,以示歉意,一行五人,當時豪氣登生,連同男的一份也付了。請得興起,後來與別人吃飯,即使沒要求的,見全是女生,也自動掏錢付賬。今天更離譜,不但請客,更當跑腿,而且是情侶,根本不必顯示「風度」的時候,也欣然做了。
得回來的,除了一聲多謝,也有當媒人,諛詞如潮,向女生推銷我的好處,這當然開玩笑。也有陰謀論的,以為我有了絕症,人之將死,多多益善。要是說我收買人心,我只好冷笑:如果對我有偏見的,也不會一頓飯而改變。要是相熟的,請客,不過是一種感謝的形式,我花得高興,對方得到驚喜,賓主盡歡。
其實曾經有個想法,想單對單地,陸續與班上同學吃一頓,要他們評論自己,但不久擱置了。一來不是人人願意與我吃,不相為謀,只怕沒話說;二來不了解我或太了解我的人,得出的結論不盡相同,只是徒然。若真的要同桌,也得看緣份造化。
未曾讓我請客吃飯的人,又覺得我欠了你的,請至少帶一位女生,讓我付錢時,至少心安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