緣份,或許部分是人為的,也就是人和人之間的牽引。昨天,帶照相機回校,忘了取;帶了書放櫃中,忘了還。Good Take在屯門市中心開張,一定未有機會去。今天宗教日,只須上半天學,便盤算計畫,先到市中心還書,順道去看Beatles的展覽,拍兩張照,飲一杯珍珠奶茶。放學,拿着書,前方一群女同學,便要越過她們,不果,在她們善意邀請下,午餐多了三名同伴,分別有大小S和C。
既有緣一同吃,而最近不時請人吃飯,那不妨多請三位了。她們卻問:「你是不是有了絕症?」果然,無事獻殷勤,或者充好人,在現今社會,地位反不及吃軟飯的小白臉或者不敢接觸女性的電車男。之後,以為吃飯後分別,卻與我同去Good Take,請我喝珍珠奶茶,途中被三男生目睹。幸好有三名女生,否則麻煩大了。
之後前往Beatles展覽,我已感謝三位的陪同,正要請三位回家,但她們執意要替我拍照,不好拗她們之意,只好共同前往,又讓大批同校男生看到,不論我們之間關係多清白,看見這種境況,他們幾乎從此以為企鵝在北極出現了,或者要毀容。之後,她們也不嫌棄這種「過時的品味」,還真的參觀起來,我也幾乎要爭取企鵝出現在北極了。
觀賞過程:
既然選了站着欣賞,早料到要跳要叫,奈何人多,氣氛極好,就算你再理性,也不得不跟隨音樂舉手投足。我經多日運動,雙腳之痛,前部分尚可應付,但後期觀眾過於亢奮,不斷向前擠,雙腳快將承受不住似的。加上前方大塊頭偶然妨礙視線,後面大學生(尤其是女的)不斷叫破喉嚨影響聽覺,我們只得相對苦笑。
若論視覺上的享受,這次定必是我數次觀看演唱會最好的。進場時的短劇是一例,其他多是配合歌而做出來的,如《Big Girl》時的體態豐腴的舞蹈員;《Rain》從天而降的無數紙碎;《Love Today》出現兩隻舞獅;《Lollipop》出現近十個白色巨型汽球讓我們推碰。到最後,又紙碎又舞獅又汽球,比嘉年華會更為熱鬧。
幾位BIG GIRL助興
Mika x
說真的,這張真的「Camp爆」。
這張則玩味十足
完場後事:
演唱會在星期四,我仍要上學的,要會合朋友妙麗,只得要求中
妙麗真好,早三小時已排隊,因為我們買的是「企位」票,愈早到,愈能接近歌手。排隊到最後,有檢查袋子一項,她不幸被搜出照相機,要寄存,這時倒到她焦急了。
漫長等待:
七時二十分進場,台前已聚集一群人,我們很快找個位置,前方是一群國際學校的學生。等待時,不少人自拍,我們則有句沒句談話,只希望盡快能開始。不久,後方也形成人牆,站我們後排的是幾位本地大學生,有男有女,談話內容不堪入耳,才知道我們選錯位置了。每逢台上出現任何人,台下也會叫囂一番,毫不冷靜。前方外國學生自恃他們人多,不斷號召同伴,來的大塊頭一個比一個高,視覺上難免出現問題,妙麗更是叫苦連天。
短劇開場:
一個多小時後,樂隊陸續進場,打扮很花俏,他們一一坐在舞台設置的沙發上,裝作看書看電視(螢幕),以一火箭升空失事的報道作結,一陣白煙,以太空人打扮的Mika徐徐出場,脫去上衣,半裸上陣。他用《Relax》開始,似乎是安撫我們的難耐心情。
樂隊最輕鬆的一部分
赤裸太空人
班際足球,我一身的橫肉,原只配阻擋對方的踢球。下半場開始,對方的球射來,穿越我和K組成的人牆,改變方向,不明就裡地進了。不明就裡地完了。原以為這次輸了不是我的錯,再問對方,踢球的人,正正是我要防守的。命中注定,借余光中《等你,在雨中》以抒悲苦。
等你,在雨中,在造虹的雨中
你來不來都一樣,竟感覺
永恆,剎那,剎那,永恆
如果你的手在我的手裡,此刻
喏,這隻手應該採蓮,在吳宮
一顆星懸在科學館的飛簷
步雨後的紅蓮,翩翩,你走來
從姜白石的詞裡,有韻地,你走來
高級程度會考本就是一種不人道的制度,當中的中國語文更加入「文化」一詞,兩字之差,害我文字的無用武處:實用文不重文辭,文化篇章偏於邏輯推論。將《射鵰英雄傳》列為課外閱讀讀本之一,相信是教統局(教育局前身)創立以降最為正確的選擇。
金庸如何厲害,不必再贅言,反正坊間評論書籍極多,甚至發展為「金學」。想起當初接觸金庸,是一次倒垃圾時,偶然拾到的兩冊書本,正是《射鵰英雄傳》。這是中國盜版,印刷質素差,有些字還看不清,然而故事吸引,文字精絕,我冒瞎眼的險,讀上一遍。再接觸,已是半年後,向一位朋友借來看的後續作品《神鵰俠侶》。到後來,才知道公共圖書館有其收藏,成了我經常往返圖書館的誘因。
當知道中化課外閱讀要看此書時,心裡早已盤算好,將所有長篇作品讀一遍。先看普及版的《射鵰》一次,然後開始看新修版,有分教:《神鵰俠侶》、《倚天屠龍記》、《天龍八部》、《笑傲江湖》、《鹿鼎記》,最後看新修版《射鵰》,大功告成。可惜如意算盤打不響,測驗一度延期,使我處於再看和忍耐的掙扎之間。
考試題目二選一,一條問兩名角色誰是好師傅;一條問兩名角色誰是好情人。後者題目男女有別,女生則從俠義呆板的郭靖和俊雅淫邪的歐陽克選擇,很多人為了高分,埋沒良心,選了前者,只有少具膽色(或不願人云亦云)選後者。何以見得?要是郭靖這個無情趣不解溫柔語言乏味的人是班中女生的夢中情人,便不能解釋班上為何那麼多男生(包括我在內)仍是單身的了,雖然不少男生(包括我在內)都算不上很俠義。
我也選了情人一條作答,唯獨過多「一家之言」,分數不高。老師說我臆測居多,但我看金庸評論,也有不少是個人見解,可能自己功力未到,不欣賞過多創造的內容吧。無論如何,看到班中有共同的語言,吾道不孤,是種福氣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