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篇「美食旅行團」的文章,僅僅提及少許美食,看官必定納悶,為何貨不對辨。我放在這篇才說,只有兩個可能:一,重要部分最後說;二,沒甚麼提及的必要。可惜是後者。要說貨不對辨,旅行團本身就是。
雲吞麵?
只是普通一碗麵。

至今回味的雞。
兩篇「美食旅行團」的文章,僅僅提及少許美食,看官必定納悶,為何貨不對辨。我放在這篇才說,只有兩個可能:一,重要部分最後說;二,沒甚麼提及的必要。可惜是後者。要說貨不對辨,旅行團本身就是。
雲吞麵?
只是普通一碗麵。

至今回味的雞。
此團的名堂不少,叫「純玩美食團」,意思就是沒有強逼購物點,其實這是基本旅行社操守,沒值要誇耀之處。縱觀整個旅行團,我還是參透不了「玩」的意思。
大吉利是
讓子彈飛
風水寶地
事隔一年,再度上內地。近年多了解「國情」,若非打着食神的旗號,我真不敢胡亂放東西進口。要不是母親有事在手,冷手執個熱煎堆,和老爸同行。
遇熊記
耆英團
遠八婆、好同桌、得食神,可謂此團最成功的一環。
這真是小肚見大肚了。
維權律師陳光誠,終於逃出了中共的魔爪,據稱已受美國領事館的保護。相比之前王立軍出逃事件而言,驚險萬倍,也震撼百倍。在他住所方圓五公里,警衛森嚴,日夜監視,一名盲人,摸黑離開,摔倒了二百多次,躲過了數十對耳目,迎來了光明。
我只有一次失明的經驗,就是參與「黑暗中對話」的活動,在館內親身了解失明者的切身感受,那時只能靠不斷說話辨認領隊所在,好不容易離去黑暗,心有餘悸;陳光誠每跌倒一次,心裡又如何想?萬一抓回去的話,再軟禁十年八年?以後與世間斷絕通訊?這樣一場豪賭,驚心動魄,我只是讀報,也感動不已──到底是怎樣的毅力使他冒險離去?
試想,自陳光誠遭軟禁後,多少人想探訪他不成功,不是遭驅逐,就是被毆打,連國際影星基斯頓比爾亦推撞,寧願鬧成國際笑話也要嚴加管制,一個盲人,究竟有多少能耐,令一整個國家機器如此顧忌?現在陳光誠自由了,中共除了暴怒,就是承受各界的訕笑。恐怕中共千萬想不到,平日為賺取保安費打紅了眼的受僱村民,節骨眼上還是選擇「失明」,間接促成越獄。畢竟,國家機器的零件,本質還是人,人有感情,也有基本的道德良知。
一切不由得想起一套經典越獄電影《月黑高飛》,主角被控殺妻,蒙冤入獄,他一直深信自己無罪,偶然一次機會讓他有挖牆的機會,甚至已經能離開,他卻因沒洗脫罪名的證明,選擇繼續服刑。到了他得到真相,卻無人相信,才毅然越獄。中國人,就是坐在這個監獄裡,百姓都無端背負「原罪」,只要大家抱持希望,正如陳光誠這導火線一樣,早晚會脫去極權的桎梏,尋回自由和光明。而我相信,這日子並不遠了。
「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卻用它尋找光明」詩人顧城說我們這《一代人》,到底我們該沉醉於現世五色,還是為下一代追逐光明?
陳光誠視頻全文:http://www.mediachinese.com/node/54396?tid=15
最近在黑道浮浮沉沉,不能自拔,幾乎荒廢了學業。
說的是手機遊戲「人生罪惡」,英文「Life Is Crime」,譯名雖然有「人生而犯罪」的意思,但覺得「犯罪人生」較合適較像中文。這點之外,這隻外國遊戲將內容都翻譯得很傳神地道,例如「有咩衣郁」、「出黎行」、「數下銀紙先」,十分港味,重點是,不會有簡體字。
每天看蘋果,有時看網上版,不論手機APPS或網上都有其廣告,起初只覺礙眼,之後佩服它大灑銀彈買廣告,質素定必不差,又關於黑社會題材,便參上一腳。已推出了好些時間,要改個好名並不容易。我嘗試輸入《教父》的姓氏「Corleone」,自然有人識貨用了,我略加改變,創造了自己人物,開始黑日子。
原來這是一隻配合地圖定位技術的遊戲,當你登入遊戲時,會顯示你實際所在地,並分為「學校」、「店舖」、「銀行」、「便利店」等不同類型建築,提供相關的遊戲。例如中大有「香港中文大學」,就是「學校」;宿舍則歸類為「賓館」,進入其中一個建築,除了完成任務,就是放藥收藥,都能賺取金錢、名聲和分數。分數最高者,則為那裡的「揸fit人」,正如曾特首自稱「話事人」一樣,有名而無實,隨時會被取代。
在黑道混日子,「收數」重要,腥風血雨必不缺少,和別人戰鬥是重要一環。戰鬥有點兒戲,用老虎機抽籤,「攻撃」扣對方血;「防禦」則自傷。想增加攻撃的機會,則要爭取更好的裝備。裝備可用遊戲的虛擬金錢,也可以用真錢買點數買限量裝備,豐儉由人,反正遊戲和現實一樣,有錢就有力量,有力量就有權力。
我剛起步,這兩星期又長期在宿舍,自然在宿舍紮根,進而發展在外。遊戲會自行增加體力以進行任務,我只消隔兩三小時玩一玩,升級也快,善用有限金錢,買新裝備,打撃對手,放售藥材。不久便成為了宿舍的「揸fit人」,便將染指中大。我有的是時間和閒情(雖然功課不間斷),堅持隔幾小時玩幾分鐘,不久也成了中大「揸fit人」。成了「大佬」未必有利,樹大招風,建立了名聲招來不少敵手,時而被打傷「入廠」。回家兩天,只怕「大佬」地位不保。待我等級差不多,地盤牢固時,我便會開幫立派。
遊戲雖似意識不良,又有黑社會,又有打鬥;相比香港候任「話事人」,既愛黑材料,又想「冉」紅團隊,這遊戲可算「和平社交遊戲」了。
我玩黑喪志,有人玩黑得志,人各有志,還是玩遊戲避世好。
前夜一直彎着腰埋頭苦幹,躺在床上也有痛感,未老先衰──別想歪,我幹的只是切燒豬而已。
當初聽到無線有一個叫「性女愛作戰」的節目,刻下的想法是:何時無線的底線與美國真人騷等量齊觀?淫審處、盲光社等香港道德之光哪裡去了?原來是我自行意淫了。《盛女愛作戰》只是將「剩女」一詞重新包裝,再推出的真人改造節目,讓我空歡喜一場。
終於轉「3」了。說的是電話台。
一月滿約了,卻去了北海道不好開口;二月想轉了,又驚現有限上網消息,得仔細參詳;三月堅定了,又接近小妹約滿日期。輾轉四月,本來還可能轉投數碼通,正好那幾天數碼通失靈的新聞出爐,不作他想,轉「3」了。「3」新卡在家我在宿舍,過了兩天無電話生活,斷絕外界,才最難忍受。現代人就是有心癮,脫離不到手機,所以由李小富到李首富的公司,還是逃不過李氏王朝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