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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當 | 5th May 2013, 23:35 | 真音樂

Tender is the night/Lying by your side/

Tender is the touch/Of someone that you love too much

溫柔是晚上/依偎在你身/溫柔是觸碰你深愛的人

 (閱讀全文)

譚當 | 26th Apr 2013, 22:31 | 遊戲人間話

 

今次應該是大學從影的遺作,三年來由毒男,流浪漢等角色晉升中產階級,結局也愈來愈慘烈,最大奇蹟是一眾工作人員接受到無演技的我,但拍攝的樂趣,無從言喻。


譚當 | 16th Apr 2013, 21:58 | 遊戲人間話

  但凡有思考的生物都會想到死亡,人類也不例外,只是死亡的詮釋變得科學時,能夠預測的死亡也失去原先死亡帶來的衝擊和畏懼。要延長生命?有錢就行。隨時結束生命?有錢沒錢也可以。倒是人類成了自我主宰,將生死玩弄於股掌之間了。是嗎?倒不是。雖然現在由出生一刻已有隱然預測自己一生路向,面前都是同儕的競爭與長輩的期望,也更希望得知死亡這項終極歸宿。然後,各種末日傳言也口耳相傳了。末日傳言,其實與醫生宣告病人死亡一樣,在現代人眼中應作平等對待,既然有了時間表,不是更好嗎?上流人就能提前散盡千金,極盡奢華;中產人就能放下樓債,環遊世界;基層人也管不上向上流動的幻想,三餐不繼的現象,「他朝君體也相同」的宿命也得提前實現。

 

  事實卻不然。當末日的傳言愈傳愈熱,彷彿那個日子就是人生大限,城市人都失去應有從容,上流人居然捨不得手上財產,反而更耽心於樓市走向,子女爭產糾紛也直線上升:任誰在死前也想當一當富豪滋味──真正的。中產人也更惶惑不安了,自從那位守財人重新定義他們,他們更須學習中產應有之道,看法國電影,喝美國咖啡,操英國口音,穿歐洲名牌,飲荷蘭奶粉──這是給孩子的。基層人本是沒甚麼可以輸的(nothing to lose)(筆者也要在死時學習文藝寫作方法),反正死是三十六,不死也是三十六,但更接近現實的三餐問題,在死前還得工作下去,因為他們要借貸的最低限額也不及申請資格──借貸公司學乖了,這些日子,以免一借不還,提高了門檻。

 

  結果末日前一日,城市人一起後悔當初的決定,上流人恨沒有花盡一分一毫,只是揮霍了部分金錢;中產人提前醒覺,也只是趕得及賃款的審批手續;基層人沒膽量闖進上述兩階層的家來一次平均財產,反而是放手一搏,將生平積蓄押在博彩公司,買地球不會末日。

 

  由於筆者沒有死去,讀者還在生,也說明地球果然沒有末日,這個城市如常運行,只是富人忙於將奢侈的玩意放至拍賣行,中產人忙於還款給銀行,基層在大膽的賭博贏了意外之財,向上流動的願望,意外地得以實行。

 

  直至另一次的末日傳言,這個城市還是在陪伴人類死亡中。

譚當 | 11th Apr 2013, 23:23 | 遊戲人間話

  原本在生日翌日等待文章在《蘋果》刊登,但一直無音信,而且論壇版悄悄起了變化。自問投稿不多,但拿捏到多少成刊登的機會。到看了吳志森的「李怡離任與《蘋果》論壇改革」一文,才知道論壇版主編原來是李怡先生,而他在四月一日離任。在論壇改革後,少了投稿的機會,實屬意料中事。失落之餘,唯一驚喜,就是以前每一篇得以成功投稿的文章,也經李怡先生過目。但願這篇文章還是有其評論作用吧。

 

  葵涌貨櫃碼頭的工潮運動,不是單純的罷工行動,在各項意義上,工潮運動和佔領中環都有相似之處和借鑑的地方,密切注視是次工潮發展,這可能是佔領中環的先聲。

 

  首先,兩者目標明確單一,皆是受到多年壟斷壓迫下的行動。工潮行動的要求簡單,為微薄的薪金爭取加薪。工人不分晝夜連續工作,莫論追不上通脹,竟然比九七年的工資水平低三成。工人爭取的不外是合理薪金,然而碼頭營運早被兩家大財團壟斷,外判工人待遇每況愈下,工人多年來啞忍,最後不得已用罷工抗爭。香港爭取政改的情況也相似,在八八年開始爭取的直選,卻一次又一次被中央假承諾愚弄,中共上一遍最大讓步竟是擴大壟斷特首選舉小圈子的人數,回歸以來在政治、人權、生活質素持續倒退,以致愈來愈多人上街揮舞龍獅旗,緬懷九七年的生活,都是不爭的鐵證。這次佔領中環,目標純粹爭取多年來中央欠港人的一個平等選舉,也是忍受多年壓迫的最後手段。

 

  第二,兩者都能喚醒市民。說工潮不再是純粹罷工,因為涉及人物不止工人和工會,還有不斷增加聲援工人的市民,不少是學生和勞工階層,他們遊行,派發食物,籌錢等多方面支援工人,人數高達二千人,這說明了抗爭從不只關乎工人利益,受惠於碼頭業的人從來是全港市民,雖然剝削是資方,然而不支持勞方爭取合理權益卻是「沉默之惡」。而普選,更早是香港人的共業,在爭取路上,多少市民曾付出汗水和勞力用腳步表達訴求,到了最後卻受各種制肘和分歧而未竟全功。現在佔領中環也是看市民的決心,如信念書所言:「我們認為這運動的成敗取決於公民的覺醒。」到底多次支持民主的香港市民,願意「本着良知的呼喚」,集結出來,在投入每一個環節,向假普選說不?

 

  第三,兩者都屬不合作性質。但凡抗爭都有代價,以換取權益,工潮也不例外,一方面外判商承受數以百萬元的損失,然而工人面對的可能是永久不聘用的威嚇,禁制令的法律手段,還有以「銀彈政策」利誘部分工人復工,這都是必須面對的代價,一旦堅持不住,只會再墮入剝削的黑洞。單是五百人罷工,已能做成巨大影響力,而佔領中環的萬人集結,直指金融心臟地帶,必要時還會升級至堵路,早已表明「不合作」,為公義而入獄的準備,所以尚有一年多的時間,已飽受中央和建制派炮轟,並以對付泛民的往例,定必會分化內部瓦解團結,當人數多達萬人,更須注意有任何騎劫運動的可能,以及最後政府採取暴力清場的對策。

 

  無論工潮成與敗,抗爭從不是一個人的事,除了關注聲援,也應借是次事件,準備佔領中環的各項應對。下一次抗爭,不止是全港市民的事,更是關乎下一代的未來。


譚當 | 4th Apr 2013, 22:40 | 遊戲人間話

  今年生日和清明節,再一次碰在一起。這種巧合安排的機率比起別人和我慶祝的機會還要高,加上今年四月四日是星期四,真是不吉利之至。多年來遭遇的不幸,對所謂慶祝的日子已淡然,最意難平的一次,就是中學時期,同學約唱K慶生,親戚約北上祭祖,在當孝子和壽星仔之間,不存在太大的談判餘地,猶記得當晚恨恨的接受同桌十年不見一次的親戚作狀祝福,真的比死難受。

   換個想法,那次遺憾,留下很多詮釋想像,也為自己以後的「不幸日子」開脫,自始有空便會想想,那天生日最是無奈。一月一日?至少可幻想人人與你慶祝。二月十四日?被別的節日影響炒高消費不划算。二月二十九日?四年一次,才是珍貴,才會珍重。即使四月一日,沒人與你慶祝,這份禮物,就是最大的玩笑。然而四月四日,不得不與死混為一談,在音節和意思上都不能迴避的話題。

   兩年前的生日隨筆說過,踏入20,諧音「現實」,是面對現實的年份,而「22」,故且稱為「意義」吧,至少我是適用的:大學快將畢業,工作無盡前路,若不能找到活着半分意義,那麼找的工作還仍要受制於他人想法嗎?再是涉入人生諸多後續問題:結婚、供樓、生子等現代人生三大悲喜劇。22歲,正是尋找各類意義的年歲。

   這一年來,有幸在新亞圓形廣場聽到「死亡的意義」講座,解決/增多我對死亡的想像。生或死的意義,於我,就是「記得」。記得,適用於生誕或死忌,生日有人為你祝福,死後有人為你嚎哭,人在或不在,總得活在別人的思念裡。記得梁文道的一篇文章的思念很深刻,他說到:「那些人都已經不在了,今天紀念他們的人也終將消逝。死者已死,就連哀悼者也得死。」古人希望留名於世,多少是希望後世仍有人念其名字,誦其事跡,使其雖死猶生;在生者如果被人遺忘,存在不存在,還有分別嗎?因此,有人才說繁衍的意義,承傳了基因,承傳了血脈,也承傳了思念。出現互聯網以後,是生或死也會刻印在屏幕上,是好是壞,未能得知,但各種機械式的載體,還不及人的「記得」。

   今年生日,我過得平淡,但至少還有父母慵懶的在客廳看藍光碟,小妹為應付公開試黑面冷對,記得曾有我的生日而祝福的各位朋友……這不在乎祝福,只是希望大家記得,你與我在生命的相聚一刻,已足夠。


譚當 | 2nd Apr 2013, 21:46 | 遊戲人間話

  學者戴耀庭自月起提倡「佔領中環」的意念,以求爭取真普選,在民間的呼聲日高,愈來愈多知名人士表態支持,到日前發表的「信念書」,信念明確,目標在於真普選。民間討論熱烈,這本應是梁振英為政改推行諮詢的成熟時機,可是政府不置一詞,相反,「皇帝唔急太監急」,京官傳話為特首標準設限,建制派紛紛護航,梁振英分明是被中央操縱的兒皇帝,指望他推行政改,難於上青天。

   梁振英在上京面聖時,不提及普選,並不奇怪,然而在對抗「佔領中環」而由多位京官發言,人大政協主席俞正聲指要「愛國愛港」,張曉明提的三大條件,喬曉陽三個「堅定不移」,指名不得參選的泛民成員,都有建制派盲目支持。對上述條件,代表政府的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劉江華處處迴避。政府看似冷待政改,反映梁振英的態度,早已放棄特首的自主權,任由中央干預事務,唯中央指令是命,近日兩項事情,足可證明。

   首先是傳媒揭露梁振英實施買家印花稅前夕,向港澳辦主任王光亞請示一事。梁振英在推行針對本地事務的經濟政策,本身只屬行政會議的內部機密,致電王光亞不單是破壞保密條例,更重要的信息是他自動放棄了特首在本港的最高決策權,移交至西環京官。而他及後辯稱是「內交」,卻是赤裸裸承認本將港澳辦納入其管治班子,方便京官名正言順介入港人事務。

   如果請示買家印花稅是試水溫之舉,那號稱「民生無小事」而推行「限奶令」進一步顯示他將特首權利拱手相讓。除了同樣向王光亞請示才推出政策,「限奶令」未見其利,先見其害,騷擾誤會遊客之事無日無之,但仍沒有收緊或取消條例之意,然而王光亞向建制派訴苦指大孫女也受影響,消息傳出翌日,政府卻雷厲風行,擬縮窄奶粉牌子數目,相信在不久將來,取消「限奶令」也絕不奇怪。

   猶記得去年十月南丫島海難,面對中聯辦副主任李剛代替梁振英發言之事,至現在內務請示京官的常態,一脈相承,顯示這特首早不是香港的特首。京官的一句說話或訓示,比起梁振英的威望遠高十倍,因此建制派偶然也有批評特首的「大膽」行為,卻對京官言論大表支持之理,因為他們認定了「港人治港」背後的真正話事人──中央。日後的推行政改方案,也只會按照京官想法實行。如果對普選仍存希望,萬萬不能對政府抱一絲幻想,唯有一同加入「佔領中環」的行列,才有望在二零一七年選出屬於香港的特首。


譚當 | 24th Mar 2013, 22:49 | 真音樂

此歌部分寄意William Blake的《Auguries of innocence》,MV又向《發條橙》致敬,可說是二次創作下的傑作。同是藝術,同一宇宙下,有評審團容不下理大《香港人》有借用別人意念之嫌,褫奪其冠軍之位。(內有歌詞翻譯)

 (閱讀全文)

譚當 | 17th Mar 2013, 22:44 | 真音樂

And you've been so busy latelythat you haven't found the timeTo open up your mindAnd watch the world spinning gently out of time

而你最近忙得很/找不到空閒時間/開放你的思緒

看着世界旋轉 時間悠然流逝

(內有翻譯)

 (閱讀全文)

譚當 | 13th Mar 2013, 23:25 | 創作自娛

  中共舉行兩會,對領導層一片歌功頌德之聲,香港傳媒只許報導相關新聞,而一旦觸及中共忌憚的人物劉霞,那管你是香港記者,一律視為尋釁滋事份子,飽以拳頭,破壞錄影機,施暴者還有公安護送。受害記者卻被剝奪兩會採訪權,更將社運人士楊匡帶走。連串暴力無法無天行為,港府僅以「十分關注」了事,妄顧人身安全,建制派紛紛現形,反指記者不是,當中馬逢國言論至為涼薄,將事件歸咎於記者沒「入鄉隨俗」所致。

   「入鄉隨俗」四字正好道破了赤裸裸的「國情」。香港和中國身處兩個地區,在對待人權,新聞自由都有兩套標準,採訪時有遇襲機會,在尚享有部分新聞自由的香港而言,確是天方夜譚,不過中國的新聞自由從來低落,接觸人權問題,中共寧願撕破面子也要杜絕半點異見,就算貴為國際影星基斯頓比爾,探訪維權律師陳光誠時,也幾乎遭彪形大漢拳打腳踢。與這個政權談道理,或進一步大融合,根本不可能,因此我們才要盡力守住香港的價值,以免劣幣逐良幣,一同沈淪。然而愈多愈多事實證明,港府正在「入鄉隨俗」,與中共標準看齊,香港的前途正斷送於某些人手中。

   香港記者被襲撃,可追溯至兩年前,當時王儲李克強來港主禮港大百年慶典,不單沒有「入鄉隨俗」,讓記者自由採訪,還帶來中共特色出巡:保安空前嚴密,押走身穿「平反六四」的普通市民,而採訪此事的攝影機也被阻擋鏡頭。警案化身便衣公安,不由分說帶走任何令未來總理「難堪」的平民,禁止記者採訪,這是內地一貫做法,與今天被打記者幾無分別。事件說明,要野蠻人遵守文明規矩並不可能,文明卻要矮化自身迎合野蠻人口味,看似荒謬之至,卻是當今國情。

   警察執法公安化,也是文明倒退一大明證,而香港法治的光環,也在漸漸褪色,充滿內地人治特色。愛港力成員揮拳撃中攝影師頭部,僅輕判罰款了事;而社運人士嚴敏華在遊行混亂中咬傷女警,則重判更新中心數月,數名社運人士亦相繼遭秋後算帳。當中有沒有涉入政治考慮,可借鑒內地反日事件:大批反日群眾打燒搶砸日資公司,事後可放任而行,但凡亮出愛國名義行事,都可凌駕於法律之上。難怪民建聯馬恩國罵梁國雄「not even a fxxking chinese」,可不守議事規則續留在立法會,因為他號稱愛國。而不愛國份子,則按照中國做法,或重判,或打壓,他們從不享有香港原有的集會自由,言論自由。

   近日中聯辦主任張曉明要求香港人顧及內地人感受,免傷感情,港人市民盡守文明法治之責,只是內地人來港不「入鄉隨俗」,搶奪資源破壞規矩等事無日無之,挑戰道德文明的底線,到底是否要整個香港「入鄉隨俗」,按照內地的行事方式生活,淪為中國沿海城市?港府冷待事件,同時加速與內地融合,港人更要警惕自身,隨時為守護香港價值挺身而出。


譚當 | 1st Mar 2013, 22:02 | 創作自娛

二月沈浸在假期氣氛無意動筆,但賈小姐的鴻文魔力太大,在三月投稿成功。

http://hk.apple.nextmedia.com/news/art/20130228/18178855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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